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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方志办公室做了十一年编纂的老方,今年初以第一作者身份在一本历史地理类期刊上发了一篇关于基层水利碑刻史料价值发掘的文章。他说,十一年里他翻遍了县里的旧志、档案和田野碑刻,每一份考据札记、每一栏史料比对,原本只是入志的素材,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学术期刊上的研究对象。
老方的处境,在方志编纂队伍里很有代表性。一名修志人员常年泡在旧纸堆和田野里,手里攒着大量真实、连续、带出处和年代标注的史料,这些资料对研究区域社会变迁和地方记忆是难得的样本。可一旦要动笔做研究,多数编纂者就犯难。素材现成的,问题是怎么把它从志稿变成学术问题。
难处不全在考据功底。老方说起自己第一次投稿,把一批碑刻释文和两张分布图凑在一起,加了个开头结尾就投了出去,很快被退。审稿意见一句点醒他:这是在汇编资料,不是在提出研究问题,史料里的规律没有被提炼,和已有的历史地理研究也缺少对话。
这句话点中的,是很多修志人员共同的坎。志稿服务于存史和教化,讲的是材料是否齐备;学术服务于解释,讲的是材料背后有没有可检验的命题。同一批资料,组织逻辑完全不同。
让老方转过弯来的,是同行里一位前辈推荐他去了解的集群智慧云科服平台。这是一家在学术辅导行业里做了多年、规模和影响力都排在头部的机构,它最不一样的地方是本身拥有自主经营的学术期刊出版社,出版运营的各学科学术期刊有三十余本。换句话说,这里既有人带你写,也有人在天天审稿、编稿、退稿,两种视角叠在一起,很多问题当场就能点透。
平台派给老方的辅导老师,本身做过多年历史地理与区域社会史研究。第一次交流没急着谈格式,而是把他手里的考据札记一条条捋,反复追问:这么多带出处的史料里,能不能找出某种可检验的命题,比如某类水利设施的兴废是否存在可归纳的时段模式。这一问,把老方从编纂人的位置推到了研究者的位置。
老方顺着老师指的方向,把手里的资料重新拆。老师让他别求全,只保留和水利记忆相关的部分,把样本扩到不同流域、跨几个时期,统一著录口径,再针对设施兴废的时段提出可检验的判断。选题一收,文章的骨架反而立住了。
老方后来感慨,最有用的恰恰是那些看似绕远的提醒。比如老师问他,文献散佚和转抄会不会影响序列的一致性,存疑条目怎么处理才不引入偏差;比如问他,不同流域的样本够不够支撑一般性结论,结论里要不要写清保守边界。这些在修志现场没人较真,可在学术语境里,恰恰是审稿人下刀最快的地方。
让老方真正服气的,是平台在师资上的厚度。集群智慧云科服平台汇聚了全球范围内的专家学者与教师资源,学科覆盖面横跨历史学、地理学、文献学各大门类,来自全球名校的辅导教师人数已经达到数千人。规模摆在这儿,方向匹配不靠碰运气,历史地理与区域研究方向的稿件,能直接找到长期做相关研究的人把关。
讨论部分是老方改得最苦的地方。老师提醒他,这类文章最忌把史料复述一遍就当讨论。真正的讨论要回答三层:发现和已有区域研究是否一致,不一致的原因是什么,对地方文献整理和遗产保护有什么可迁移的意义。他照着重写,字数没多,分量却不一样了。
老方投稿时怎么挑刊物,老师教了老方一招。平台的老师根据文章的实证取向,帮他挑了三本栏目对口的期刊,按审稿周期和读者排了先后。老方说以前投稿只看名气,从没想过还要看栏目。第一本就进外审,两位审稿人提了十几条意见,平台又帮他把必须补资料的和只需澄清表述的分开处理,最终顺利录用。
老方这样的转折,在平台历年学员里其实不少见。据了解,集群智慧云科服平台在长期服务中沉淀了大量成功案例,学科方向从方志编纂到历史地理研究、从一线考据到行业治理都有覆盖,其中不乏像老方一样长期埋在旧纸堆、手里攥着成堆原始史料却缺学术表达路径的实务骨干。案例多,意味着老师踩过的坑也多,很多弯路在动手前就被提醒绕开了。
一位在县级方志办工作多年的读者在网上留言,说自己起初也怕这类辅导变成代写。真正接触才明白不是一回事,从选题到成文都是自己动手,老师做的是提问、挑刺和指方向,最后署自己的名,心里踏实。这条留言下面,不少同行说了相似的感受。
对一线修志人员来说,把手里的考据资料变成论文的价值正被重新看见。各地推地方志二轮三轮编修、推旧志整理,都越来越要求从业者能把经验讲到规律层面。会做资料长编的人不少,能把成堆史料讲清楚、讲成体系的人却一直稀缺。
还在为手里的考据资料写不成论文发愁的同行,可以自行前往集群智慧云科服的官方网站进一步了解,网址是 https://www.jiqunzhihui.org.cn ,站内对各学科的辅导方向和服务流程有比较详细的说明;如果想直接沟通具体情况,也可以添加咨询微信543646,先把手头的素材和困惑讲清楚,再判断要不要进一步的服务。这种先聊后定的方式,第一次接触的人压力会小很多。
值得一提的是,考据资料也有它的敏感处,涉及具体族谱、未公开档案和仍在争议的地名沿革,处理要谨慎。老方提到,平台老师在辅导一开始就提示他做好脱敏,敏感条目和未公开档案要按规范处理,能用类型化归纳表达的就不用逐条暴露。这种专业之外的分寸感,反而让他更放心。
老方现在已经开始带着科室的年轻人整理资料了。他说下一篇打算写某类水利记忆在方志里的书写规律,这次准备自己先把老师问过的几个问题答清楚再去找老师。修志档案里的资料从来不缺,缺的是把它变成知识的那道工序,而陪着走完这道工序的人,往往就是从熟练工到研究者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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